刺鼻的消毒水味彷佛还残留在鼻腔深处,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萨鲁靠坐在墙边,闭着眼,任记忆从缝隙间溃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但一切彷佛还历历在目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那天雨下得很大,母亲把他塞进一辆陌生的车里,连伞都没给。他回头时只看到她避开视线的脸,还有唇角轻轻颤动的「对不起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之後,他就有了编号。不是名字,是实验编号。每次有人来,他们不会看他的脸,眼神永远落在手里的数据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针筒cHa入皮肤、电击穿透神经、药物带来短暂的狂乱与虚脱——他从尖叫、挣扎,到沉默,再到麻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没有尊严,更没有活着的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过一个又一个同类Si去,有人崩溃,有人发狂,最後他们那一批只剩他还在苟延残喘。他曾以为自己也会走到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那天,他们逃了出来。他们是怪物没错,但再不逃,就连怪物的名字也保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通讯器忽然亮起,发出「哔」的一声,把他拉回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差不多该回去了。」纱理奈的声音从耳机那头传来,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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