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间,七根细针同时一颤。
不是大幅晃动。
而像有人在非常深的地方,轻轻睁开了眼睛。
小枝几乎是同一时间倒cH0U一口气,手腕热得发麻。
新月x口节拍器猛地重拍一下,差点乱掉。
朔月手臂上的刺青则整片一烫,像被某种更高、更深的影子扫过。
莲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因为他听见了。
不是门侍那种会学会叫名字的声音。
而是更原始的东西。
像很多层门一扇一扇在很远的地方缓慢开合,声音重叠在一起,最後只剩一种极淡、极冷、却又极有重量的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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