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濑看着那些针,眼底浮出很明显的不适与恐惧,像这东西g起了她很不想记得的画面。
「以前我被拖去校准层之前,听过一次。」她说。
「有人说,如果井口一边压力太大,就会从这里把‘负荷’分给别的根。」
「所以这七根不是各自稳住一个地方,它们是在替彼此扛。」
新月听懂的瞬间,整张脸都白了一下。
「也就是说,拆一根,不是少一根而已。」
「是……剩下六根要一起接。」
秋濑点头。
「对。」
风从平台边缘呼地一声卷上来,吹得所有人衣角乱飞。
下方那道井口深处,白线依旧一层层垂落,像很多很多看不见的神经被集中拴在这里。更远处,左侧断楼群那一条认出小枝的根线,仍在隐约发亮,像一条很安静、却始终没有放弃搜寻替代核心的舌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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