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在井口边缘,不是吹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往下坠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整片天空正在被那道裂口缓慢地x1进去,连声音都被拉成极细极长的一条线,顺着那些垂落的白线一起沉入更深的地方。第七区原本就已经够不像正常世界了,可当他们真正站上这里,看见整座区域像被谁从地底剜开一块之後,悬在半空中的建筑残骸、倒立的街道、横cHa在空中的高架、被白线穿透後仍没掉落的碎楼,全都像失去了「上下」的意义,这里才终於露出它最可怕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一座城被毁掉之後的废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某种更大的东西,正拿一整座城当成自己的内脏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枝站在边缘时,整个人都轻轻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她腿软,而是她手腕上的束缚痕在看见那口井的瞬间,整圈都烫了起来。那种烫不是针刺,也不是灼烧,而像终於走到某条长得可怕的线最粗、最深、也最接近根部的地方,所以它不再「拉」,反而像在欢迎。

        欢迎她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一冒上来,小枝立刻全身起了一层J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後退半步,却在脚跟离开边缘的同时,又y是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知道,自己现在最不能做的,就是让那GU「回去」的感觉有半点占上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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