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站在最前面,掌心的灰白烬轻轻亮着,像一点还没熄掉的火星,替他把这一瞬的停顿压在表面,不让它变成真正的迟疑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一下撞得有多深。
因为那张脸不是单纯的模仿。
那东西连他微微收着下颚时,像把很多话都压回去的表情都学到了。
像门不只在看他的外貌。
它在看他的「忍」。
那张坐在桌边的身影,慢慢抬起头。
嘴唇动了一下。
声音出来时,也像莲。
不是现在这个喉间常常带着血腥味、说话低低哑哑的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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