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过。」
这两个字说得很乾脆。
可谁都知道,真正难的不是走进这间房,而是「看见了什麽之後,还能不往前多走那一步」。
莲第一个进去。
不是因为他最适合,而是因为如果这里真有什麽要先碰「零」,那他总得先让门影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。
他走得很直。
没有看两侧那些挂具,也没有去数地上的痕迹。
可当他经过那面光膜镜时,镜子里的白立刻动了一下。
不是映出现在的他。
而是映出一个没有白发、没有伤、眼神甚至b现在更沉的身影。那个影子站在另一侧,与他隔着一层光膜相对,像早已在那里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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