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往最直的地方走,而是专挑那些刚好因为井口偏航而露出来的断面与残架落差,让整队人能用最短的时间离开总调位。

        新月把小枝半拖半扶着走,嘴角全是血,却还在一下一下地敲着很笨的拍。因为小枝的束缚痕虽然在井脊断後退了一层,可整座井还没完全Si,那些失控乱掉的线还是时不时想往她这边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得把她的方向留在人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朔月则扶着秋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另一只手,直到走下第一段断桥前,都还紧紧扣着莲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怕他又在下一步自己掉头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莲没有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朔月现在不是怕自己逃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怕自己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也真的没有回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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