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里有种陌生的熟悉感——那样的矛盾，我早已习惯。
「这家店……很安静。」他说。
「安静才听得见心跳。」我答。
他笑了笑，点头。
「我以前也来过这里，很多年前的事了。那时老板是一个男人。」
我手微微一抖，水沿着杯口滑下。
「也许吧，」我说，「时间久了，连自己都会换了模样。」
他没再问，只安静地坐着。
外头风起，风铃再次响起。
那声音里，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情感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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