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澜慈。这几天,那排最显眼的座位除了汪承渊,连沈澜慈也没出现。难道她真的整天都守在病房里照顾他?一想到那样的画面,向晚的指尖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,语气带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不自觉的又多说了一句:「沈澜慈这几天也没来上课……她应该把你照顾得很好吧?」
听到向晚这番别扭的话,汪承渊原本清冷的脸庞瞬间柔和了下来,眼底的笑意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石子,一圈圈漾开。他突然伸手,掌心覆在向晚的头顶,动作自然地r0u了r0u那柔软的发丝。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平时罕见的逗弄:「叶向晚,你这是在吃醋吗?」
「我、我哪有!」向晚像被踩到尾巴的猫,下意识地想缩脖子躲开,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「我只是……只是关心同学而已……」
汪承渊看着她慌乱解释、眼神乱飘的小模样,眼神渐渐变得温润。他的手没有立刻移开,而是顺着她的头发轻轻拍了两下,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抚,连语气都软了下来:「别多想了。我跟她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」他收回手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发间的温度,声音恢复了平稳:「你现在该做的,是好好念书。」
那掌心的温度隔着发丝传来,伴随着他身上那GU清冷的海水气息,奇蹟般地平复了向晚心头那点没来由的酸涩。她乖乖地低下头翻开课本,虽然眼睛盯着字迹,心里却甜滋滋的,像是在心尖上抹了一层薄薄的蜜。
接下来的两小时课程,向晚觉得自己整个人轻飘飘的,像踩在云端。虽然汪承渊恢复了平日那副清冷专注的模样,但每当向晚转笔心不在焉时,他总会用修长的指尖轻敲她的桌面,发出「咚咚」两声提醒,却在向晚回神看他时,眼底迅速掠过一抹清浅的笑意。
「这题你算错了。」汪承渊突然靠近,温热的呼x1扫过向晚的耳侧。他自然地拿过向晚的自动笔,在讲义的空白处刷刷写下正确的推导过程。他的字迹如其人,遒劲而有力。有承渊在旁边,时间就像被按下了快进键,转眼就到了下课时间,教室里陆续响起拉链声与搬动椅子的嘈杂。向晚一边慢吞吞地收着讲义,一边偷瞄身侧的汪承渊。
「走吧。」汪承渊背起书包起身,垂眸看着她。向晚愣了愣,赶紧抓起书包跟上。
补习班所在的旧大楼电梯总是挤满了人,他们极有默契地走向了行人较少的安全梯。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,昏h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。向晚走在汪承渊身後一步,看着他清瘦却挺拔的背影,心里闷了一整周的乌云散得乾乾净净。
「那个……承渊,」向晚看着脚尖,小声地开口,「今天见到你……很开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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