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嘲热讽如一把把利刃般刺进心坎,伤害除了痛在身上,亦痛在心上,少年忍受着七嘴八舌的辱骂,眼角渐渐泛红。
少年跪地求跷,声嘶力竭地哭喊:「我会改的!请再给我一次机会。求求你们,别再打了!」
这是过去的记忆?
文君从模糊的景象cH0U身,回过神来时只感觉到怀里的重量忽然加重,低头一看才发现承志竟依着她沉沉睡了过去。憔悴的脸上挂着两行泪痕,眼下画着浓浓的黑圈子,就像很久未曾好好休息,那个一直y扛的少年就在身心受到重创後,终於支撑不住,筋疲力尽地昏Si过去,破碎的模样令人心疼不已。
文君不忍唤醒他,但渗血的伤口必须尽快处理。承志的伤势不轻,她打算把把他直接送往医院,正想出去找人帮忙时,裙摆却被人牢牢抓住。承志虽陷入了昏睡,五指却攥得Si紧,就像害怕她会跑掉似的。
她试着cH0U回衣角,却被抓得更紧。承志像个撒娇的孩子般蹭了两下,无意识地嘟嚷:「别丢下我??」
文君看着这样的他,实在没法丢下他不管:「真拿你没办法呢。」
文君蹲下拉过他的手,把人拖到背上,暗自庆幸自己还算是有点块头,而不是弱不禁风的nV生。
失去意识的人特别沉重,文君使尽气力才背着承志站了起来。她又花了气力才抓住了平衡点,站稳了脚步,承受着两人份的重量,咬着牙一步一步地往外走。上课的钟声早就响起了,大家都在教室里上课,要找到能帮忙的人也不容易。
文君就这样背了一整路,步履蹒跚地攀上了阶梯,中途休息了数次,才顺利抵达医务室。校医见了恍如劫後余生的两人,大惊失sE地跑过来,两人合力把承志扶到床上躺好。
终於把人顺利送医,紧绷的神经一放松,T力耗尽的她几乎要瘫软在地。
入住医务室的学生都必须进行基本登记,由於承志依然昏睡不醒,唯有由文君代劳,她从他身上m0出了皮夹,把学生证件交给保健医登记时,意外掉出了一张照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