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听说好客的有钱人,常会租借社区的交谊厅设宴接待亲友,并聘请私厨到府外烩。
只不过,我经过的时候——少说有十来次,还真得没遇过,所以我才敢大胆走这里的。
也许是这里太空旷了,树木花园、鸟语花香、空气流通,以至於淡化了食物的味道……
所以我才敢放心走在这里。
我甚至还把披挂在肩上的针织毛衣往腰际上绑,通常我不会这样做的,一般人可以,没什麽问题、没毛病,但胖子就不行!把外套绑在腰间上无疑是犯大忌,一来会让外套毛衣圈出那庞大腰身、毕露原形,二来毛衣外套根本藏不肥r0U,反而显得像是一块没用处的遮羞布。
或许是知道这里离家不远了,因此我整个人松懈下来,也没再去理会平常我所在意的细节小事。
因为我很清楚这路线、这环境……只要走出豪宅区,穿越那条八线道的大马路,再往一条小巷走去——那条巷道的两旁建筑物是四五层楼高的老社区,因为列入都市更新计画,使得原先的居民早已陆续搬离,只剩下零星几间纸类、印刷和卖桶装蒸馏水的小公司小工厂……
再拐个弯,跨越收费停车场以及一条单向马路,就会看到我住的「东辰大悦」那栋七层楼高的住宅大楼。
然後拿一颗蓝sE小磁扣「哔」一声,推动那扇铜制大门便能进入大楼里,我就可以安全无虞的回到家里头躲着。
可就在这完美计画之中,却让我碰到了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