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喔,我们没有人在约时间的,有碰到再说。」少年抱着後脑爽朗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巫师和少年都很习以为常的模样,平时自律锻链的寇斯磨无法接受这样的价值观,面露鄙视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理来说要有八位巫族代表,但现场八张椅子只坐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喔,至少还有个熟人真不错,玛多,好久不见。」唯一到场的巫族热情地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yAn光开朗,有着一头茂密的平头,看起来才二十出头十分年轻活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奎,要是你没开口,我认不出来是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换了五次R0UT,越换越年轻。但是发现也不能和实际年龄差太多,不适应的时候容易发呆或是失忆,很糟糕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应该也就我们三个人了吧?寇斯磨你也坐吧,反正坐不满了。」巫师找了张椅子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啊,我在这里坐了两个礼拜,应该是没人会来了。我还派灵鸦去催,结果发现茧族、雷米族、舞角族都全灭了。」年轻男子顺手把三张椅子给推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另外两个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教你怎麽冻龄的那个大战後就去冬眠了,开棺钥匙交给後代保管。但是後代子孙离家出走去南方後就没消息了,现在找不到方法把她叫醒。很会做生意的那个因为黑市突然出了点问题,他本来来了又离开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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