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驿站时,长街的喧嚣已被远远抛在脑後。屋内烛火摇曳,映照着一地狼藉与两颗惊魂未定的心。
苏蔓蔓被陆凛半抱着安置在软榻上,她满脸烟尘,官服破败,可那双眼却SiSi盯着陆凛的右臂。方才在火场外,他疯了似地要冲进去,即便隔着冷水,那灼热的浪cHa0依旧在他JiNg壮的小臂上留下了几道狰狞的水泡与焦痕。
「王爷,您的伤……」苏蔓蔓声音沙哑,挣扎着要起身去拿药箱。
「坐好。」陆凛语气依旧强y,可那一向稳如泰山的嗓音,此刻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余颤。他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,凤眸深处暗cHa0汹涌,像是要把眼前这个险些失而复得的nV人钉进魂魄里。
苏蔓蔓不理会他的喝止,踉跄着取来了清凉的膏药与乾净的白纱。她跪坐在地,颤抖着执起陆凛那只满是伤痕的手。看着那原本用来翻云覆雨、指点江山的手,此刻为了她而血r0U模糊,积压了数日的委屈、惊惧与那一抹刻意维持的疏离,终於在这一刻彻底崩解。
一颗晶莹的泪珠砸在陆凛的手背上,惊得他浑身一震。
「苏蔓蔓,你哭什麽?Si里逃生的是你,不是本王。」陆凛冷哼一声,想cH0U回手,却被苏蔓蔓SiSi扣住。
「您知不知道……那是火海……」苏蔓蔓一边哽咽,一边小心翼翼地替他敷上药膏。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,她索X不再遮掩,哭得像个丢了魂的孩子,「王爷是万金之躯,如果您真出了意外,这笔帐我这辈子都还不起!」
「还不起?」陆凛气极反笑,他猛地一使力,将那个满面泪痕的nV子直接拽进了怀里。
苏蔓蔓惊呼一声,後背撞在陆凛结实的x膛上,鼻尖全是那GU混杂着血腥与药味的冷冽气息。陆凛修长的手臂如铁箍般将她禁锢在怀,另一只受伤的手不顾痛楚,捏住她的下颌,迫使她对上他那双近乎疯狂的眼。
「苏蔓蔓,你给本王听清楚。」陆凛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耳畔,低沈且危险,「这几日你摆出那副公事公办的Si样子,不就是想跟本王划清界限吗?你想回哪去?还是你还想逃到哪里去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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