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凛此刻觉得,这北境的风雪都没苏蔓蔓的心肠冷y,或者说,没她的脑袋那般不开窍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内残香缭绕,方才那一瞬的气息交缠,他甚至已经看见苏蔓蔓眼中闪过一抹慌乱。那是情动的徵兆,他正yu乘胜追击,将这根顽固的「木头」彻底纳入怀中,没想到门外阿翠的一声惊呼,竟让这nV人瞬间变了脸sE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名单?太后娘娘送来的?」苏蔓蔓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从陆凛的身侧钻了出来,方才的羞涩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守财奴般的警觉,「王爷,这不是选妃,这是要来分您的家产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陆凛负手而立,气极反笑,额角的青筋跳了跳:「苏蔓蔓,你脑子里除了那几本碎帐,就装不下别的东西了?太后塞人进来,那是为了传宗接代,为了看本王的後院起火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传宗接代那是远景规划,眼下的开销可是实打实的。」苏蔓蔓顾不得陆凛那杀人的目光,飞快地从桌上抓起一张素纸,提笔疾书,「一名侧妃进门,每月的月例、衣料、胭脂水粉,再加上随行的丫鬟使唤,一年少说要拨出三千两银子。太后一次送来四个,这不是诚心要让王府的内库赤字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陆凛冷哼一声,拂袖坐下:「那是本王的银子,你心疼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苏蔓蔓理直气壮地回头:「那是我的绩效!帐没清完,谁也别想动这府里的一分一毫!」

        陆凛听着那清脆却满是「铜臭味」的宣言,气得x膛剧烈起伏。他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,多少nV人为了见他一面费尽心机,这木头倒好,心眼里全钻进了钱孔,连半分情分都不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苏蔓蔓,你眼里除了那些烂帐,当真就瞧不见本王这尊大活人?」陆凛咬牙切齿,大手一伸,作势要将这个气Si人的「小帐房」抓过来好好审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蔓蔓反应极快,她敏捷地往後一闪,直接躲到了沉重的花梨木书案後方,顺手还C起那把沉甸甸的玉石算盘挡在x前,宛如举着一面护心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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