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昏暗的甬道内,苏蔓蔓原本提着裙摆、满脑子都是「如何从刽子手手中抢下闺蜜」的悲壮剧本。她甚至已经想好了三种跪求的姿势和五套编造的谎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当她看清牢房内的景象时,脚步猛地一刹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铁栏杆内,那个权倾朝野、平日里连眉头都不屑动一下的陆凛,此时正屈尊降贵地坐在一张缺了角的木凳上。他手里捏着几张从不知哪来的糙纸,凤眸微眯,神情严肃得彷佛在研究什麽攻城略地的行军图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顾小北呢?这家伙哪里还有半点被严刑拷打的惨状?他正盘腿坐在乾草堆上,嘴里叼着根乾草,手舞足蹈地b划着:

        「三爷,我跟您说,这招叫反差萌!您平常冷冰冰的,突然给蔓蔓送个亲手摘的小花,或者在她生病时亲自喂药,那杀伤力……啧啧,绝对让她心跳破表!」

        陆凛竟然还微微点了点头,沉声问道:「亲手摘花?此举是否过於……轻浮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叫浪漫!大兴朝的浪漫!」顾小北拍着大腿,一副「恨铁不成钢」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蔓蔓扶着冰冷的石墙,另一只手SiSi按着隐隐作痛的太yAnx。她觉得自己眼前的世界正在崩塌——一个是她现代最不靠谱的嘴贱闺蜜,一个是古代最难Ga0的霸道摄政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人,是怎麽在短短半个时辰内,发展出这种「情感谘询室」的氛围的?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们两个,要不要乾脆结拜算了?」苏蔓蔓幽幽地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地牢里显得格外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凛的身形猛地一僵,随即面不改sE地、极其自然地将那叠「攻略草稿」塞进了玄sE袖口中。他缓缓起身,恢复了那副高冷孤傲、不可一世的模样,彷佛刚才那个虚心求教的人根本不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苏侧妃,你来得太晚了。」陆凛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,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,「本王正打算听听,你表弟口中那些关於你肖想本王的细节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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