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州驿站的後院,晚风带着几分江水的cHa0气。陆凛屏退了所有的守卫与下人,连平日里最贴身的小翠都被打发到了外院,整个书房周遭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内,烛火轻轻跳动。陆凛大刀金马地坐在主位,玄sE长袍铺散在梨木椅上,周身散发着一GU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而苏蔓蔓与那位刚洗完脸、换了一身驿站杂役衣服的「顾小北」,则并肩站在堂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蔓蔓,你实话告诉我,我们是不是在拍什麽《步步惊心》的重制版?」顾小北虽然洗乾净了脸,露出了那张还算清秀的社畜脸,但眼神依旧惊恐。他用极小的声音在苏蔓蔓耳边碎念:「那个大叔一直瞪我,他是不是想把我做成消波块?我看他的眼神,好像我是什麽破坏他家庭的第三者一样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给我闭嘴!不想Si就别说话!」苏蔓蔓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恨不得用胶带把这闺蜜的嘴封Si,「这不是演戏,这是真的会掉脑袋的!等一下不管他问什麽,你就说是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远房表弟,脑袋撞坏了才说胡话,懂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喔……好啦,但我刚才真的差点喊出我想回台湾吃卤r0U饭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再提台湾我就先掐Si你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嘀咕完了吗?苏侧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凛冰冷的声音横cHa进两人的「加密对话」。他缓缓抬起眼,目光在顾小北那张有些不知所措的脸上停留了片刻,随後移向苏蔓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「苏侧妃」叫得极重,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侵略感,彷佛在提醒在场的两个人,这具身T、这个名分,到底归谁所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苏侧妃,你这位表弟,似乎对你了若指掌啊。」陆凛嘴角g起一抹残酷的弧度,「方才在街上,他喊你名字时的那种熟稔,可不像是几年没见的远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三爷,这真的是因为他病得重,记忆错乱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吗?」陆凛打断她,看向顾小北,语气平静得可怕:「你,过来。本王问你,你与苏蔓蔓在家乡时,都做些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顾小北被陆凛点名,吓得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他求助地看了苏蔓蔓一眼,见苏蔓蔓拼命使眼sE,他脑袋一cH0U,为了表现「很熟」好让这大叔放人,竟然脱口而出:

        「回大叔……喔不,回三爷!我跟蔓蔓那是铁打的关系!我们以前常常睡在一起,通宵地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喀嚓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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