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!好!好!」
张作霖激动地拍着陆修远的肩膀,「只要老子能活着回到奉天,先生就是我东北军的首席军师!要钱有钱,要权有权!」
……
1928年6月2日,正午。
北京前门火车站,烈日当空。
一辆长长的军用专列停在月台上。按照历史原本的轨迹,张作霖应该在6月3日凌晨秘密出发。但现在,被陆修远的「命理之说」吓破胆的张作霖,y生生把行程提前了一天半,并且选择在大白天发车。
而在这列火车的中段,一节散发着汗臭和旱菸味的第三等士兵车厢里。
张作霖穿着一件普通的灰布棉袄,头上戴着一顶破皮帽,脸上还抹了点锅底灰,正和几个亲兵挤在y木板座位上。
而在他对面,陆修远依然穿着那身青sE道袍,手里掐着指诀,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。
「呜——!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