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这个神棍!骗子!十六铺码头连个鬼影都没有!汪JiNg卫的h金呢?!军火呢?!你知不知道我昨晚已经给南京发了电报,说今天会押解军费回去?你敢耍我,我今天就扒了你的皮!」戴春风的双眼布满血丝,手指已经SiSi压在了扳机上。
阿娇躲在柜台後面,吓得SiSi捂住嘴。
而此时此刻,就在他们脚下的地堡里,李先生正背着那个重伤的首长,准备拉开通往下水道的暗门。上面戴春风的每一次怒吼和砸东西的声音,都完美地掩盖了地下铁门摩擦的微小动静。
面对暴走的特务头子,陆修远没有退缩,他的眼神瞬间变得b戴春风还要冰冷、还要凌厉。
「戴科长,您是在怪我情报不准,还是该怪您自己手下的人都是一群饭桶?!」陆修远突然拔高了音量,语气中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愤怒。
戴春风愣住了:「你什麽意思?!」
「什麽意思?」陆修远冷笑一声,一把推开顶在脑门上的枪管,指着门外那几辆招摇过市的军车,「您昨晚为了抢功,浩浩荡荡调了几辆卡车、上百号人去包围码头!您当法租界里的武汉探子都是Si人吗?!」
陆修远的现代思维开始疯狂输出,逻辑严密得让人无法反驳:
「这麽大的阵仗,三岁小孩都知道国民党要在十六铺抓人!那艘英国货船在公海上收到信号,早就掉头开去宁波或者广州了!您自己打草惊蛇,把到嘴的肥r0U吓跑了,现在反过来拿枪指着提供情报的我?戴科长,这要是传到总司令耳朵里,是说您行动不密,还是说我不贰先生预测不准?!」
这一番「倒打一耙」,犹如一盆冰水,直接泼在了戴春风狂热的大脑上。
戴春风僵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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