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远昼帮他们付了钱,一阵风似的离开。
萧予恒与阿灿到柿子坐垫那边,边吃边看在地小学生乐团表演,两人都没说话。
咖啡清爽回甘,孙远昼家的豆子应该都是跟刚才那位飞飞买的。
阿灿忽然说:「欸,那个咖啡底迪是不是喜欢邻居底迪啊?」
「我也这麽觉得。」
真不愧是老友,跟自己有一样的直觉。
阿灿喝了一口拿铁,说:「阿恒,你有情敌罗~」
「我跟阿昼只是邻居,哪来的情敌。」
「阿昼对你也有好感,他那个眼神,你没看到?」阿灿双眼锐利盯着他:「你b我还敏感,我不相信你没感觉。」
「就只是好感啊。」萧予恒忽然烦躁起来,九月还是太热了,让人浑身黏腻。
手机震动,是孙远昼的讯息:「小予,快带阿灿来帮帮我!」
萧予恒挑眉,阿灿见状说:「是邻居底迪对吧?」
这人是蛔虫吗??萧予恒心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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