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一顿，眼神从众人之间收回，垂落於地面那些久未擦拭的符线。
「那麽，我们就一个一个来。」
他将袍角理顺，盘腿而坐，姿态如同早已坐过千次，只是身T记得，不必再问。
「许久未见活人入此，让我稍稍整理一下……记忆与语序。」
语毕，他闭上双眼片刻，整座灰塔似也跟着静默了一息。
沉默片刻後，艾瑞克缓缓转向艾斯，语气不再那般冷y。
「你知道，你爷爷的过去吗？」
艾斯一愣，摇了摇头。「不太清楚……他从来没说过什麽。从我有记忆开始，他就是我们村的村长，种地、打猎，偶尔说两句外面不值得去之类的话。」
艾瑞克点了点头，像是对这回答早有预想，又像是确认了一件被时间证实的事。
「诺兰德以前——」他说，语气中浮现淡淡笑意，像在抚触一段已泛h的故事封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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