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卡斯为她倒了一杯茶,茶sE清浅,无香。安洁妮接过,动作拘谨,却无半分迟疑。她总是这样——在他面前,语言变得多余,只需听,便足够。
「这段时间你走得远,也走得深。」萨卡斯慢慢说,语调低沉、平稳,每一字都像是经过拂尘轻拍的灰烬,柔软却不容忽视。「我想听听你的经历,你可以慢慢说,不需要急。」
他不催促,语气像春夜的雨,一点点渗入心田。不是质问,而是允许。不是主导,而是引导。
安洁妮没有立刻回应,她垂下眼睫,仿佛在回想,又像在斟酌每一个字是否足以献给他聆听。
她垂下眼睫,又过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到几乎隐入灯光底下。
「我……走了很多地方。」
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,像是在让那些记忆从指尖慢慢溢出。
「一开始很顺利。无论是在乡村还是难民营,光明之力都听我呼唤。我替断脚的孩子减轻痛楚,也替快要断气的老人延续呼x1……他们抓着我不放,说那是奇蹟。但我知道……那不是我,是神的慈悲。」
她停顿一下,小小地x1了口气,眼神浮现出一点自省的光。
「那时,我以为我终於明白了信仰是什麽。」
「您说过,信仰是为别人活着。」她抬头看了萨卡斯一眼,又立刻低下,「我记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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