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宁夏拍了拍不明所以的明墨的肩膀,颇有些心累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修真界也真是惊喜不断,日日新鲜日日新,往日事未落又生一事。真的,这样想来发生在她身上的这些事倒也没什么出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想跟好友搭句什么,忽然感到一股熟悉的目光落到身上,没什么情绪也带着明显的讯息问询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修若有所觉,低声对旁边的几人交代了什么,随即毫不犹豫朝着前方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不是绝对,但明显站位也一定程度反映其人在队伍中的地位。宁夏在玄天剑宗身份敏感,且有太多隐在暗处的的敌人,所以坠在后方她反还能松快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会儿不是躲事的时候,并且遮羞布早被强行撕开,敌我方相互心知肚明的情况下,宁夏也不想费神去东躲西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回她没有躲避来自于四面八方的打探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上黎川有些惊奇的打量目光,宁夏眉眼不动,问道:“您找我是有什么吩咐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怎么外部环境怎么变,这孩子是一点都改不了谨慎的性子,明明私底下见他都不会这么规矩地行礼了,还有这种句式的问法,生疏得像只是普通认识的同宗修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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