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……对不起嘛……惠……不要生我的气了……我那天做恶梦了……你知道……做完恶梦人都会有点神经质……是我发疯、是我不好……嗯——原谅我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惠的脸颊贴着那JiNg壮的x膛,腰间铁钳般的手臂散发着热度,鼻尖缭绕着令他眷恋的松木香气……他原本紧绷的肩膀,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人都是这麽狡猾的吗……?其实,也是因为自己永远没办法对他真正的生气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日子以来,他想着发生冲突的那天,心里又莫名又闷又委屈,现在耳边听着五条悟好声好气的道歉,所有的这些情绪一瞬间如同cHa0水般退去,遗留下来的只剩下想念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好想他……一个人的房子空荡得可怕,看着手机压抑着打过去的yUwaNg,感觉自己卑屈又可怜。五条悟在的时候,他嫌他喳呼个没停,一个人吃饭,才觉得安静得令人不安;他想着他腻过来撒娇的样子,嗜吃甜食的样子,总在不经意的小举动宠他的样子……先喜欢上的人就是要认输吧……不管被怎样对待,都不可能真正无视对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做什麽恶梦……?咳咳……惠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本不是这麽追根究底的个X,但五条悟跟恶梦这两个字实在连不起来,违和感很大呀!难得激起了惠的好奇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五条悟原本就是把惠吃得SiSi的—认定了依惠的个X,他说啥就是啥,绝不会有二话,所以被反问的时候,一时之间便语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不能说其实是做了yy对方的春梦吧!

        就是……梦到我被关在一个怎麽样也出不去的地方,你一直在想办法救我、找我……可是一直失败……你急得都哭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惠的额角青筋隐隐跳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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