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街的静,不是真正的静。
那是一张被拉满的弓。
弦已经绷到极限,只要再多一口气,就会断。
凌樱站在街中央,肩上血流不止,脸sEb方才更白。
可他的剑仍在。
那一式界线,让黑甲停了,也让整个南街的人都看见了另一种可能。
不是靠人跪下来求安。
而是靠人站住,让刀不能再往前。
但这种可能,对宁统领而言,就是最大的威胁。
他看着凌樱,眼神冷得像雪後的铁。
「你以为停住一队黑甲,就能停住影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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