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仙君,你还年幼,未来或许不可限量。但我……这一生便是如此了。」陈招弟甚至方才二十几岁,但她眼尾却因生活艰辛,思绪沉重,已有了细纹,分明还正值年华,却年华凋敝,容颜不再。
她还年轻,却彷佛已至中年。
「嫁为人妇,就是夫家的人,生是陈家人,Si是陈家的鬼。再有多少辛苦,都合该容忍下来,奉养好公婆,照顾好丈夫,养育好子nV。」陈招弟不再看着天际的明月发呆,而是看向姬星泽,素净清丽的脸有种灰败的寂静。
「然後等我老了,Si了,或许还有些运气,可以去找阿如,跟她说一句对不起。」
陈招弟说着,一直压抑的悲痛终於流露而出,自从她的好朋友阿如难产Si後,她便一直愧疚着,可是陈家也嫌弃她的朋友Si的Hui气,连让她去上香都不肯,若不是她这次怀上了陈家的孙子,趁着这恩情求了陈旺财跟她的公公许久,才勉强求来一次去上香的机会,要不然或许直到她生产,或难产而Si,都不能到朋友的坟前上一炷清香。
可後来她才知道,阿如甚至连自己夫家的祖坟都进不了。
她的香,终究上不到阿如的坟前。
她的眼角闪烁着泪光,姬星泽静静看着她,听她道:「仙君,我这一生,最对不起的,就是阿如了。你说,当时她难产,我没能阻止她夫家保小,若我跟她道歉,她愿意原谅我吗?」
姬星泽看着眼前的怀着孕的年轻nV子,听着她被世事不公折磨,被自己薄情的夫家拖累,他便感到极为不值,愤慨像是烈焰灼烧着心口,几乎让他不愿意再冷静。
他一直都是冷静而迟钝的看着世界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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