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是令人惋惜啊!」
忽然,前院传来一阵低低地叹息声。
永明回头望去,只见一名身着血sE蟒袍的中年男人负手而立,低头看着普慈大师简朴的墓牌。
男子眉心同样点着一枚通红朱砂痣,右手转动佛珠,左手拄着金sE禅杖,嘴里似在低声诵经,似乎在哀悼着自己多年的老友。他一头淡金sE长发垂在肩侧,薄须微卷,眼中却隐隐透着一GU清冷佛X。
永明面露惊诧之sE,只因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位蟒袍男子的气息,彷佛像是凭空出现一般。
「这位施主,寺门已闭。若yu祭拜家师,还请明日再来。」永明依旧保持礼数,但语气却微微沉了下去。
男子抬眼看向永明,淡淡说道:「小师父,你是普慈大师的弟子吧?看到这身血sE蟒袍,还认不出贫僧是谁?」
「太监……?」永明细声呢喃道。
「嗯,贫僧确实是个太监没错。」男子慢慢转动念珠,语气极为缓慢,彷佛下一秒直接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也不奇怪,「但贫僧不太喜欢这个称呼。」
「贫僧深居简出,不常在大众面前抛头露面,请容贫僧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左华,佛门法号——殊空。」
永明瞳孔一缩,左华这个名字他完全没听过,但「殊空」这个法号,在大离佛门大宗里简直响当当,如雷贯耳般地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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