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小夜号的船长呢?」年轻人追问,「不会被救上来後也Si了吧?」
「没Si。只是JiNg神错乱,生活不能自理。逢人就说他们遇到了魔,船上所有人都Si了,只有他活了下来,但这样的状态在大家眼里也跟Si没甚麽区别了。」
「会不会是故意装疯?」年轻人皱眉,「好掩盖自己杀人的事实。」
老渔民摇头:「不像。那船长平日对船员是严苛了点,但该给的钱、该给的福利,从来没少过。真要说挟怨报复,也说不通。」
「大家也不是没往上报。只是里长、户长都找过,可回覆只有一句,没有证据,只凭乡亲口述,立不了案。」
「最後,只能劝讨海人一句:若非必要,别再靠近北海尽头。除此之外,什麽都做不了。」
「对了。」年轻人转头望向老渔民,「老先生您是……」
话音未落,原本站在身旁的老渔民却已不见踪影。
只剩下一杆cHa在木缝间的菸杆,白烟袅袅,在海风中很快被吹散。
「真是个怪人。」年轻人撇了撇嘴,也没再多想,弯身拾起渔网与那一筐沉甸甸的海螃蟹,踏上通往渔市的石阶。
临行前,他仍照例朝海神神像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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