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我在想一件事,想了很久,一直没想出来怎么处理。”
“什么事。”
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从窗边走过来,一直走到我面前。
他的步子不快,但那段距离太短了——从窗边到我的椅子——我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,他已经站在我面前了。
我们距离很近,近到我能看见他大衣领口那些暗纹,跟第一次在审讯室里见到的一样密,我现在能闻见他身上一种很淡的气味,说不上来是什么,可能是一个人长年翻文件翻报告沾上的那种纸的味道。
他低头看着我,我坐在椅子上仰头看他。
“你第一章改了八次,最后用的还是第二版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他说:“你所有的云端记录我都看过,包括删掉的那些字。”
我脑子里那根一直松垮的弦突然绷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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