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——叩—叩”

        敲门声是他的,我直接去开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走廊里,手里没有文件夹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什么都没有,两只手空着垂在身侧。他站在那里的姿势也跟以前不一样,今天他的重心往前移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他走过了书架,到窗边站住了,背对着我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什么都没有,就是对面那栋楼的灰墙和楼下的路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桌边坐着看他的背影,他的肩线很直,大衣的领子立着,今天的样子跟广场上审判席里的那个人给我感觉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林生的事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头,说: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因为一句话被查到的,写在论文里的一句跟论文没有关系的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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