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,这是一个团队在做。
系统的训练数据被污染了,而这套被污染的系统判了成百上千人的生死。
这就是我要写进“实话”里的东西。
核心数据拿到手之后我把“实话”最后改了一遍。
这一版加了数据:被污染的样本占训练库总量的百分之多少、污染集中发生在哪几个时间段、污染高峰期对应的核验误判率是多少。
写完之后我把全文发给了朱雀,他在半小时之内回了我一个字:“发。”
我坐在屏幕前面,文件已经准备好了,发送渠道朱雀之前帮我接通了全城凭证灯终。
我盯着那个发送按钮看了一秒钟,然后按下去了。
发出去之后的十分钟我一直站在窗口。
先是对面楼的凭证灯开始闪,从待机的蓝色变成了白色,一盏一盏的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从最低层往最高层亮上去。然后是隔壁楼,再隔壁楼,一栋一栋的,视线范围内所有的凭证灯都在变白。
街上开始有人停下来看,提着凭证灯赶路的人在路灯底下站住了,低着头看手里那块发白光的东西,有的人站了一会儿就走了,有的人站着不动,一直在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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