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视太子爷哀怨的神情,琳琅打发男人自己去玩儿,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端午在洗手间里足足待了有一刻钟的时间,这才彻底的冷静了下來,这犊子之所以要在洗手间待那么久,其中一部分的原因是需要冷却被程璐璐勾搭出來的躁动,而另外一部分则是宋端午的那个尿遁的借口终于应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也从萧炎事件中恢复过来,纷纷望着他的身后,想知道他的身后到底有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事他还真知道,还知道的不少。以前拖欠官员俸禄,是因户部没钱,如今户部倒是有钱了,但还是拖着,却是京里官员太多,而户部又太忙,弊政陋习,惯性所制。

        问题是,他嘴里特别客气,表情也很敬重虔诚,就是说话时还拉着衣飞石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安帝还挺有些纳闷儿,想着景凤仪那臭脾气,没事儿断不可能着人过来给他请安的,这定是有事。不过,景安帝也不急,先问鲁侍郎南夷那房样子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陈息远琢磨好几天,想出来的方法。在众目睽睽之下,同叶嘉柔告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安帝既是允了大阳与阿泰参加献俘仪事,仍不忘在给礼部的条子上加上了大皇子嫡子永哥儿的名字。大皇子已然如此,景安帝打算看一看孙子的资质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亚夫的盯梢技术那可是一顶一的高明,又怎么会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姚汉桩安排人手重伤的?而这件事过后,本该消停了一阵子的姚汉桩却偏生好死不死的去端了宋端午的老窝?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当然是内鬼的问題,易飘摇虽然忠诚度沒的说,脑瓜灵活程度也够,但是经过了这么多天的观察取证下來,似乎并沒有给宋端午交出什么满意的进展,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原点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恍惚了,以为出现了错觉,一条毒蛇顺着他的耳后钻进了他的心里狠狠咬上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位原本凶神恶煞般围上来的元府后期巅峰高手,突然间感到一阵窒息,他们的气势在林凡的恐怖威压下竟不由自主地被压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三人,再加封常清,都是历史上有名的名将,军事能力出众,可那是他们一步步打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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