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扑腾着挣扎了一会儿才从雪里把脑袋拔i出来,有些茫然地朝后面望,看了看谢危,又朝谢危身后找了找:“谁推我,我怎么摔了?”
谢危凉凉道:“你年纪小,走路不稳当,摔是正常的。”
谢添将信将疑。
但这毕竟是他爹,他真没怀疑,又扭头往前面走,只是走着走着还想起方才那茬儿来,接着道:“您不是嫌我笨,说教娘一个就够费心的,不愿再教我,要找开蒙先生来教。那个张大人厉害,他行吗?”
“扑通。”
涉世未深的小年轻再次一头扑进雪里。
谢危就在他边上停住脚,一双眼这么不咸不淡地瞧着。
若说头一回摔了,还没反应过来,那摔第二次还反应不过来,谢添就是傻子了。
他吃了一嘴的雪,好不容易爬起来。
然后心里委屈,嘴巴一张,哇地一声大哭起来。
只不过这回倒是乖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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