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动。
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空气里有臭氧、尘埃、金属冷却液,还有一丝极淡的、属于现来想的雪松混烟草的气息——起今天没喷香水,但袖口沾了点他惯用的打火机油味道。
那忽然抬手,摘掉左手手套。
露出五指修长、骨节分明的手。指甲修剪得极短,边缘泛着冷白的光。掌心有一道陈年旧疤,像条银色小蛇盘踞在虎口。
她把这只手,缓缓覆在自己左胸。
隔着战术服,按在心跳的位置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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