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指尖悬在虚拟键盘上方,微微发颤。
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一种近乎荒诞的、被精准算计到骨髓里的窒息感。
四万零三——距离四万零五十,只差四十七点阴暗值。
像一把生锈的钝刀,就卡在喉咙口,不上不下,割不深,却磨得人血肉模糊。
那喉结滚动了一下,吞咽的动作牵扯着颈侧绷紧的筋络。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,在纯黑战术服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。那没去擦。连抬手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大半,只剩下手指还固执地悬在空气里,仿佛只要不动,时间就会凝滞,系统提示框就会自动消失,那四十七点阴暗值会凭空长出来,或者……乌丸莲耶会自己拎着脑袋敲门自首。
可现实是,服务器机房恒温二十度,冷气无声地舔舐后颈,而那额角的汗还在往下淌。
身后,现来想靠在合金门框上,金发垂落,遮住半边眉骨,呼吸轻得像不存在。但那知道——起在看。不是用眼睛,是用整具身体在感知。起的视线像红外扫描仪,一寸寸熨过那单薄的肩胛骨、微颤的手腕、绷紧的脊线。起没出声,甚至没动一下脚踝,可那能感觉到,起正把全部注意力钉在自己身上,像一枚尚未引爆的微型核弹,静默,高危,随时准备为那托底,或……陪葬。
那忽然笑了一声。
很轻,几乎被服务器风扇的嗡鸣吞没。
“博士真该给你颁个‘年度最坑宿主贡献奖’。”那用气音喃喃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,“连四十七点都要卡得这么……精准。”
【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异常,建议立即充值以保障操作安全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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