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」桑宜说,「我遇到过的人,都是先说好听的话,然後再做让你难过的事。你是反过来——你先做让我安心的事,再说好听的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顺序不一样,感觉完全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艾尔维斯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说了一句话,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,投进了桑宜心里那片安静的水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那些人说的话,是为了得到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的话,是因为我已经得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得到了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桑宜低下头,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。她的手指上还有洗不掉的靛蓝sE染料痕迹,指甲缝里嵌着矿物颜料的微粒。这双手不漂亮,不纤细,不是那种会被画进油画里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双手,被他握过,被他吻过,被他放在掌心里捂热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艾尔维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