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上了一小碟大澳带回来的咸鱼,以及一锅像苏黎世那样沈稳的热米饭。
当这几道菜摆在祖母留下的那张老圆桌上时,空气中产生了一种极其奇特且动人的香气。那是世界与家乡的对撞,是远方与当下的和解。
「祖母,你看。」林希拿着那本翻开的笔记本,对着墙上祖母温柔微笑的照片,「我走完了。你给我的空白页,我现在要写下最後一个字了。」
江原倒了两杯温热的清茶,坐在她身边。
「这第五十道菜,叫什麽名字?」他轻声问。
林希看着眼前这桌热气腾腾的饭菜,看着身边这个陪她翻山越岭、洗净灵魂的男人。她拿起钢笔,在那本新旧交替、承载了十六座城市记忆的本子上,写下了最後一段话:
「第五十道光:故乡,老屋。晚餐。名字叫我们。
我曾经以为味觉是为了监定食物的好坏,後来我以为它是为了疗癒伤口。
直到今天,回到起点,我才明白:所有的酸甜苦辣,都是为了让我们在千帆过尽後,能有一颗敏感而慈悲的心,去T会最平凡的生活。
最好的味道,不在地图上,不在餐厅里。
它在你亲手切下的每一片菜叶里,在你Ai的人递过来的那碗汤里。
味道,就是Ai存在过的证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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