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回沉默的时间长了一点,没有答,他就知道了,「谢鸣送过去的那份,你分出去一半,」他说,不是问,「那边有几个挖渠的,你觉得不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往旁边看,「那几个力气活重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淮,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嘴了,侧头,跟他对视,他说:「晚上让谢鸣多备一份,你都吃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必要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,」他说,「你在这里的力气,b谁都重要,你少吃一顿,灵泉就少一分,你以为你在让,其实是让整块地吃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听见这句话,把反驳的话在嘴边压了下去,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,她知道,但她知道归知道,在末世里,省一口是一口,那个习惯刻进骨子里,很难用道理撬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没有说这个,只是说:「好,今晚多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,那个眼神在她脸上停了一下,然後才点头,「去喝点水,」他说,「今天晒了半天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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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当天晚上确实多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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