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庆银号的风波刚平,沈初夏便带着追回的银票回到了镇远侯府。等待她的,不是家人的庆幸,而是帐房里如雪片般飞来的催款单据。
帐房内。沈初夏翻着单据,越看越快。
昨夜她刚下令封锁库房,今天这些单子却像雪片般飞来。
佛堂供奉、诰命朝服、官眷交际,一个上午三百两。
三百两。
一个上午,三百两。
每一张都在嘲笑她的命令。
她的手指落在算盘上,算珠碰撞的清脆声在空荡荡的帐房里显得格外冰冷。
「少夫人,太夫人那边的翠柳来了。」秋月小声禀报,「说太夫人的燕窝还没送去,下午要请教坊司教胡旋舞,晚上要请道长教养生气功,让帐房立刻支取一百两。」
看来这位自私自利的婆婆,把她的话全当成了耳边风!还想着拿公中的血汗钱去跳舞修仙!
沈初夏冷笑:「让她进来。」
翠柳扭着腰肢走进帐房,连礼都没行全,便尖着嗓子开口:「少夫人,太夫人的燕窝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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