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我没有……」
沈初夏连听他辩解的半秒钟都不愿浪费,直接厉声喝道:
「来人!把这收了黑钱、意图破坏皇家督造图纸的细作打断腿,扔去顺天府!按律视同欺君!」她看都不看瘫软在地的柳画师一眼:「拖出去,别让他脏了我的院子!」
许泽仰起小脸,将藏在怀里、唯一剩下的一张没有被撕毁的核心图纸递了出来:「母亲,水流的闸口图我保住了。」
沈初夏看着那张图纸,又看着儿子冻红的鼻尖,眼眶终於忍不住泛起了一圈酸涩的微红。
她默默地将那张足以让全家保命的图纸收入袖中,然後低下头,在儿子冰冷的额头上,落下一个极重、极深的吻。
「好儿子。」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颤,却迅速化作了破釜沉舟的锋芒。
而一直跟在後面,原本想看沈初夏笑话的四婶娘。看到沈初夏连「欺君」的Si罪都敢直接给人扣上,这般雷霆万钧的狠辣手段,吓得她双腿一软,哪还敢提半个字,连忙拉着两个儿子,头也不回地往外跑了出去。
画室里安静了下来。许泽看着母亲挺拔的背影,眼眶微热。他从未见过母亲以这种方式维护他。
沈初夏转过身,弯下身子,轻轻m0了m0许泽的头。
「泽儿,记住,真正的名师,传道受业解惑,绝不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打压学生的心智。是娘疏忽了,这种庸才,不配教我的儿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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