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阵咳嗽后,沈卿尘方才抬头,哑声道:“无妨,你去寺里向师父们买些药来,煎了服下便可。”
言罢,她转头看向四周,见窗下一张磨损极为严重的雕花杉木书桌上备有纸笔,便过去写了方子。
长夏将早饭备好,待沈卿尘将方子写好后便拿着出了门。
用过早饭,沈卿尘穿了白狐裘大氅,带着毛茸茸的兜帽出了门。
山上的空气清润的很,只凉气太重,稍稍吸入肺里便止不住的一阵咳嗽,沈卿尘以锦帕掩着唇角,穿过所居住的厢房院落进入一条狭窄的巷子,稍往前走几步便是一道通往藏经阁的小门。
藏经阁前由青砖铺砖铺就的院落里正有一名年轻的僧人在扫雪,听闻脚步声便转过身来,瞧见竟是一名女子时颇为惊讶,惊慌中扫把掉落在地。
沈卿尘立刻止步于僧人三步之外,合掌行礼:“阿弥陀佛,惊扰到师父,信女冒昧,还望师父宽宥。”
小师父转身面向她,双手合十还礼:“施主不必挂怀,雪地湿滑,小心慢行。”
话毕,他捡起扫把继续扫雪。
沈卿尘愣在原地,僧人的声音粗哑如砂砾磨过,听在耳中让人颇感不适,却又有种抚慰人心的安稳,让她一瞬间心如擂鼓般跳动不止,更有种莫名的熟悉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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