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我不薄?敢问父亲大人,何为待我不薄?以为我之好为名,行控制之实叫好吗?”
徐雨湘面色狰狞,恶狠狠瞪着徐元敬。
“父亲从未真正关心过我,若父亲真当我是亲生女儿,就该知道我从来不喜欢什么海棠,也从不爱女红与画画,我爱骑马射箭,可母亲呢?她因为彤儿爱这些,便拘着我与她一道爱,她不许我这个,不许我那个,彤儿爱什么,我便要爱什么,无论吃、穿、用,我都要与彤儿的一样,我要在外面表现的与彤儿姐妹情深,与她舐犊情深,可是,谁曾在意过我真正喜欢什么?”
“那……那你也不该杀人啊。”
徐雨湘忽然凄然冷笑:“是,若只是这样,我的确不该杀人。可父亲似是忘了三年前那件事。”
一听此话,徐元敬越发痛恨,他身体佝偻,喘息剧烈:“糊涂,糊涂啊你。”
“究竟是我糊涂还是你们糊涂?妹妹发现采花大盗闯入府里,她却弃我于不顾,独自逃走,叫我被那采花大盗掳走,而后……因为此事,我身体受损,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,你叫我如何能不恨她?”
众人大惊,皆是没想到三年前闹采花大盗的事,这徐大人家竟然也是受害者之一。
此事,沈卿尘并不知晓,闻言也是诧异不已,她转头看向顾西辞,见他微微颔首,只无奈叹息。
“你……你糊涂啊,若说你母亲与妹妹以爱你之名控制你,我、我不知晓,亦是无话可说,你可不原谅她们,可这件事我却要替你妹妹辩解两句,当年你妹妹看见采花贼时也是吓坏了,她原是要逃的,但想到屋里还有你,便壮着胆子吸引采花贼注意,想要引开他,可没想到那采花贼已然先发现了你,追你妹妹至半途又折身回去了,这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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