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想该是以徐雨彤的名义约他去城外相见,而后被躲在暗处的凶手击晕,申时后,我去看过聂弘尸体,见他后脑处有被硬物击打的伤,我在聂弘腰部衣襟下找到一根夹在衣襟间的稻草,想来他昏死后,便被凶手带去一间草屋中,生生拔下他的下部后,将他扔在草屋中离去,聂弘是在剧痛和失血过多中死亡的。”
“啊……”聂夫人不忍,发出一声嚎哭。
“畜生,畜生啊你,你们。”聂侍郎痛心疾首,恨不能手撕了他们,“我儿纵使有错,可也罪不至死,便是当真恨他入骨,一刀杀了他倒也罢了,为何、为何要这般折磨于他,他、他当时该有多痛啊!”
此言一出,聂夫人哭的更是声嘶力竭,若非被人搀扶,只怕要瘫软在地。
众人听的皆是不忍,一个个垂首发出低泣。
“阿秋啊,你、你怎能做出这样的事?纵使徐姑娘对你有救命之恩,你也不能这样杀、杀人啊。”
说话的正是跟随程砚秋一起来的赵大哥,赵大嫂在边上也是连连点头,满是悯惜之情。
程砚秋置若罔闻:“这依旧不能说明他就是我杀的。”
沈卿尘转头看向顾西辞,他上前一步道:“早在你来之前,我已经派人去你住处了,便是你那地窖隐藏的再好,只怕这会儿也已经被找到了。”
程砚秋顿时面无人色,几乎不能呼吸。
“至于第三个死者李伯,我推测他乃是因为他瞧见你抛尸雁鸣池而被灭口的,李伯是中了青霜吻之毒而死,那毒并非下在他服用的茶水里,也非杯子上,而是下在他左手食指上,也正是这个举动让我想到,杀他之人该是对他极为熟悉之人,知道他有用左手食指触摸嘴唇的习惯,只能说,你聪明反被聪明误,若是下在茶水里,反而不会让我那么快怀疑到熟人作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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