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不能确定。”沈卿尘眉心微蹙,她心中始终觉得此案并不如表面看到的那般复杂,关键线索便在那情夫身上。
她踱步到书案前坐下,透过半开的窗扇,恰能瞧见院中湖泊,此时已是申时,外头雪停了,前头也再听不见人声,院里白雪皑皑的景致虽说不上多美,瞧着却也让人心平气和。
沈卿尘的思绪再次回到案子上。
徐雨彤生前怀了身孕,她被杀前不仅被灌下落子汤,连打下的胎儿也被一并带走,沈卿尘猜想,凶手若是那情夫,他这般做的原因兴许是因为与徐雨彤的关系见不得光,可若真是这般,杀了人,封了口便也罢了,为何要带走那胎儿?
若说是为了掩人耳目,又为何要在杀人后不做任何掩盖,反倒那样将尸体丢在桌上,倒像是明目张胆告诉别人,他做了什么。
铺好床铺,长夏转头便瞧见沈卿尘望着窗外发怔,不知在想什么,便走上前轻声道:“姑娘,我们紧赶慢赶地来长安,一路舟车劳顿,奴婢铺好了床铺,您不若先睡一会儿,待醒来脑子清明了再想案子?”
沈卿尘仿若没听到一般,只兀自想着案子,眼下找到那情夫的关键,便在徐雨彤的贴身婢女杏香与徐家大小姐身上。
可她却犯了难,以她的身份,想要调查此案并不容易,若要寻那徐家大小姐,总是要有能让人信服的由头才是。
“长夏。”沈卿尘忽然转头看她,像是完全没听到她先前的话一般吩咐,“你去徐家附近打问打问那徐家大小姐,仔细些,莫要让人生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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