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酒楼出了人命官司,在未查清之前是断然不能开门待客的了,这几年酒楼的生意好不容好起来,他们这些做工的也都跟着涨了工钱,自是希望酒楼可以一直生意火爆,虽然那顾大人擅长查案,但多一个人查,便能早一日查出凶手,恢复生意。
想来,掌柜也不会反对。
六子带着她们二人沿着回廊到北面的二层小楼,此楼似是才翻新过,离的近了还能闻到极淡的油漆味,一层有五间房间,此时皆是门窗紧闭。
那姑娘租住的房间是靠近西面的最后一间,六子说她要每日出去寻医,走前门不方便,便选了距离角门最近的房间。
推开房门,一股油漆味迎面扑来,沈卿尘微微蹙眉,虽说味道极淡,但油漆也是有毒的,长期住对身体还是有害。
见沈卿尘蹙眉,六子连忙解释:“这屋子半年前翻新过,期间也是散了好长时间味道,也不知为何还未散尽,姑娘不若还是去前方五楼六楼居住的好。”
见六子面露担忧,沈卿尘微微摇头,抬脚往门里进:“无妨,我先看看。”
房间不大,陈设亦是清简,进门左侧是多宝阁隔断,上置古玩、玉器等物,自门洞往内可瞧见挂了纱帐,铺陈梅花纹样锦褥的架子床,床头放面盆架,床尾则是衣桁和衣柜,右侧最里靠墙则是一面书架,窗下是书案与官帽椅,边上又有一高几,其上放置梅花盆栽。
这花盆式样与沈卿尘先前所见皆是一样。
倒是未见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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