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小人这就去。”六子是个跑堂,腿脚快,一溜烟就下了楼。
此时酒楼内客人更少了,一名差役从楼下小跑上来,拱手道:“大人,楼中客人的证供差不多问完了,一楼的客人都说不曾注意楼上情况,何况三楼较高,便是有人从这知秋阁内出入,他们也看不到,属下已让他们离开,二楼的客人想要注意楼上也难,至于四、五、六楼都是客房,居住的客人并不多,也都没有问出有用线索,如今留下的只有三楼的客人。”
眼下看来,此案不仅物证少,人证也少。
可这酒楼内人来人往,断然不可能完全没人注意到知秋阁的情况,定然是有人还没问到。
沈卿尘转头看向两侧廊道,见与顾西辞相识的那几个公子哥依旧等在边上,再转头便是站在门内以锦帕捂脸,靠在身边嬷嬷肩上哭的浑身颤抖的叶氏。
她走过去微微低头行礼,随即轻声道:“人死不能复生,夫人请节哀。”
纵使心中再悲伤,也不能在人前失了体面,叶氏以锦帕擦拭泪痕,朝她微微点头回礼,边上的嬷嬷屈膝道:“多谢姑娘关心。”
“夫人,我可否问您几个问题?”
“问吧。”叶氏深吸口气,努力压下翻涌的悲伤,这不过才一会儿,她的鬓角竟是多了几根白发。
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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