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满脸堆笑的进门,将三菜一汤在圆桌上摆好,躬身退下时笑呵呵道:“两位客官请慢用,若有吩咐随时可唤小人。”
眼瞧着小二关了门出去,四下安静下来,长夏压低声音问:“眼下已到了这长安,姑娘可有下一步计划?”
沈卿尘放下筷子,眼睫微垂:“时隔八年,如今再回这里,已是物是人非,往日的那些故友,我尚且不清楚究竟有谁牵扯其中,需小心仔细查探,当年的谋逆案闹的沸沸扬扬,亦是牵连甚广,想要查需得从大理寺入手,是以,我需要进大理寺。”
“可大理寺向来都是男人的天地,便是衙役也从不招女子,姑娘要如何进?”长夏满脸忧色,越发觉得这件事做起来实在不容易。
沈卿尘摇头,复又拿起筷子:“衙役无权,且行动受限,不是首选。此事还需从长计议,若没有机会,我们便制造机会。先用饭吧。”
长睫掩映下,沈卿尘双眸里尽是冷锐之色。
八年前,父亲兄长被斩于西市闹市口那日,也如今日这般大雪纷飞,她与母亲及国公府所有女眷,如牲畜般被赶至闹市口观看斩刑。
父亲与兄长在她眼前被斩断头颅,她的眼前一片血红,鲜血漫天飞溅,如妖冶的曼珠沙华在雪地上片片盛开,一直开到她心头。
且久开不败。
她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眼前的血色慢慢褪去,待视线清明,依旧是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汤,复又拿起筷子,夹起片莹白的藕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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