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大好,连平宁专门沐浴更衣前去会客一事,小玉也不觉有多闷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勾在梁上,托着下巴,瞧见平宁被侍女伺候着换上襦裙,丝绸锦缎的光彩在逐渐明晰的日色中宛若细碎闪烁的银鳞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惯了平宁不施粉黛的模样,小玉乍一看她这般模样,竟有些失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陌生的,仿佛突然之间拉开距离的感觉,格外清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也有她近来一直卧床养伤的缘由,平宁素面少有血色,衣裳更是简朴,除却无论何时有仆从们侍奉左右等候差遣的做派,看来几乎与寻常人家的女儿无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,小玉才这么长时间都无甚觉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平宁到底是京城里的贵人,她自有贵人之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小玉才切实有所感,平宁不仅是平日里那个温柔亲切的朋友,更是皇城之中公主的女儿,是背后妄议她都能被告去巡使那里挨罚的县主。

        乡野之间,百姓大多贫苦,整日所求只有衣食果腹,生活安定,除此外又岂有闲余他求?

        小玉当初没见惯京城的熙攘盛况,却也从平宁寥寥数语间听出了其间如梦如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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