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某种意识在凝聚。
「时间之外的残留。」那声音回答，「亦是你留下的结果。」
苏清瑶皱眉：「我不明白。」
「你本应被抹除。」声音平静地说，「但你的存在，已被另一条时间记住。」
她心口一震。
「是……顾沉舟？」
「是。」
短短一字，却像在黑暗中点燃火光。
那声音继续说：
「当两个世界同时记住一个人，规则无法完全抹去。」
「你，成为例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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