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自己搓开。」她说。
许文钦低头看着手背上那一小坨白sErYe，看了两秒，才用另一只手慢慢搓开。很慢，很用力，像在擦什麽脏东西。
「这样可以吗。」
「可以。」
「然後呢。」
「然後你的手就不会那麽乾了。」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护手霜搓开以後，手背上有一层薄薄的光，亮亮的，像刚下过雨的骑楼地面。
「阿芳。」
「嗯。」
「我站在骑楼下那两个小时，手很乾，但我没有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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