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斩俘虏一事,光是提出来,她就能想象到朝堂上有多少反对的声音。
若只因此便给儿子上了鞭刑,那些个大臣,怕不是早就血流成河。
“如此说来,确实是子渊先行了不妥当的举动,陛下做出此事,也是事出有因。”
这话说得李骜心间一跳,几乎要以为她早已察觉真相。
模棱两可的不妥当三字,让他的心七上八下。有一瞬间甚至想干脆坦白从宽,然此时此刻,太子怨他之言,他说不出口。
太子道因他之过让她沉睡十载,每每枯熬的长夜,他又何尝没有如此想过。
然若真陷入如此思绪,他,万熬不过这十年,早便以性命去陪她了。
这十年,支撑他的,是怕她醒来,却寻不见他。
他从不敢想,不敢想是不是若没有他,她便不会毫无声息地躺在那儿。
不敢想,她是因他而操劳成疾,身子才总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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